月滁声嘶力竭,控诉着一切,他的话里话外,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兽人星球的好,而是其他人不愿意配合他,不愿意接受改变。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兽人亚兽人们突然陷入了沉默,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月滁,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还有一些难掩的受伤——

他们从未想过,一直最尊敬的祭司,居然抱的是这样的想法。

“月滁,”

冬墨率先开口,他看着月滁,目光中是悲哀,“你太过偏执了,兽人星球从来都不是你想的这样狭隘,如果大家完全不接受改变,那为什么我提出那么多改革变化后,大家只是最开始表达了惊讶,之后却都努力在学习尝试,”

“你现在说这些,难道不全都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执拗想法吗?”

冬墨清脆的声音带着无奈,他的沉静和月滁的疯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月滁再也不复往日里的那种优雅完美的形象,此时此刻就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连带着,直播间的观众们也被他这样的反应吓到了:

【真是疯了吧月滁他到底在说什么】

【自己一个人的疯狂念头,一个人的私欲,因为当不上人上人就开始埋怨周围的所有族人,简直丧心病狂】

【雪秋和墨墨居然是被他送到罗德星的,简直太不要脸了!】

【这还需要审判什么啊?赶紧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