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当时那么可怜!”
“这是和俞的问题啊,为什么要牵扯到我们身上!”
伴随着周围许许多多亚兽人和兽人的声讨,和俞的脸色愈发灰败。
他本来只是看不起冬墨和和白,又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想给冬墨一个下马威看看,现在倒好,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算进去了。
身后不断有族人推搡他,他微微有些发抖,唇瓣半张。
“就你,也配说我的徒弟?你真的是个大部落的族长?”
就在混乱之余,和白身后靠过来高大的兽人,声音冷冷的,目光锐利地看向和俞——
是苍许。
他上下打量一眼和俞,继而嗤笑,“河树部落有你这样的族长,真是悲哀。”
说完,带着和白走向他的亚父那边,“走吧和白,他们的死活,跟你没关系。”
同一时间,苍止、狮哲和路林都陆陆续续走了过来,他们看着和俞的目光分外不善。
和俞就这样因为一时的傲慢,彻底让河树部落沦为了下风。
“对,对不起”
他懊恼极了,声音极低地对着冬墨道歉。
冬墨才不理他,只是对着苍止眨眨眼:“苍止哥,冬雪部落暂时不想收留河树部落,我不相信他们,我只保护真正值得我保护的兽人和亚兽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