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墨几乎是瞬间,就猜到这群人的身份:

是河树部落。

河树部落大概是这次联合对抗中最不配合的一群人了,先是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不想加入联名上书,后来答应了,又不放心要把幼崽送到这里,还一直怀疑冬墨是不是想要占领他们的部落。

只是没想到,之前左怀疑右不信的这群人,居然还是别别扭扭地从他们的原部落来到了落月丘这里。

联想到之前他们将和白赶出部落的事情,冬墨看着那为首的兽人族长趾高气昂的样子,顿时没了好感。

“吵什么呢?怎么了?”

他清了清嗓子,冷着脸走过去。

果然,冬墨的声音一出,周围的所有人瞬间平静了下来。

和白看到他,顿时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他身边:“墨墨哥,河树部落的族长之前把我赶出部落时,答应会对我的亚父和弟弟好,但是你看!我亚父浑身都是伤!还被剥夺了巫医的身份!”

“他还说我现在这个巫医名不副实,就是在骗人,会治死人!说要让他们河树部落的新巫医来干这些活!”

和白是真的气急了,一股脑的将所有发生的事都全部倒了出来。

河树部落的族长和俞看到冬墨,脸上满是不屑:“我有哪里说错了?他一个根本不是正统巫医传承的亚兽人,凭什么当巫医?更何况,他亚父能活着,已经算是我们很仁慈很慷慨了。”

冬墨看着另外一边被和白搀扶过来的亚兽人,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额角还有结疤不久的磕碰伤口。

看着和俞那样狂妄高傲的模样,冬墨只觉得这些天的火气瞬间全部涌上来了:

“怎么了,和俞族长,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你觉得你有资格管我冬雪部落的事了?”

他冷冷看着和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