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孔恪听到这个质问,顿时神色更难看,半晌,抬头看着冬墨,绿色的眸子中一片灰败,
“当,当时,是我们对孔若和孔伊做错了,我们太相信自己祭司说的话,以为只要离开那里,只要保全大局,就能重新发展起来——”
“月山部落的祭司说他知道一个很好的地方可以作为新的部落根据地,所以才派了兽人保护我们、为我们带路,只是没想到还没到那里,他们的兽人就半路被叫回去了,说是部落中受到了恶腮兽兽群的攻击。”
孔恪的神色坦诚,眼神毫不避讳,冬墨能够确定,他并没有说假话。
“你是说,月山部落的祭司?”冬墨眯起眼睛。
“对!”孔恪慌忙点头,“他和我们之前的祭司关系一直很好!”
这句话落下,冬墨倏然睁大眼睛,他偏头看了一眼洛翡,四目相对,其中一些不能道明,但是却不断扩大的狐疑在每个人的心中开始疯狂酝酿。
“他妈的一个亚兽人怎么这么多话!到底能不能收留!我们族长都这样了!不能收留别浪费我们的时间!我就看不起这些亚兽人唧唧歪歪,真把自己当什么”
“啊!!!”
孔栗指着冬墨的指责大骂还没结束,身侧一道飞快的白色影子突然闪过。
伴随着孔栗凄厉的惨叫,白狮一爪将他掀翻在地,森然的银白色牙齿横在他的喉咙处,胸腔发出的威吓共鸣瞬间吓得对方直接失禁——
空气中开始有隐隐的怪味传开。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