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升稳了稳呼吸,胸口起伏,先是左右打量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继而闭了闭眼,开口:
“冬墨族长,我来找你是想问问,冬雪部落能不能接受收留一整个小部落呢?”
烈升声线发紧,看着冬墨的神色紧张。
冬墨倏然愣住:“什,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
“鬣狗部落的祭司因为意外去世了,现在我的族人死的死,伤的伤,连仅剩的健康幼崽也只剩下这一只,之前是我说话不对,对你很不尊重,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知道这样恳求你收留我们部落的言论有些无耻,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
“如果你不想收留的话也没关系,但能不能”
“能不能麻烦你,接纳我们部落这唯一健康的幼崽,哪怕将他作为流浪兽人收留也可以。”
烈升几乎是不敢断气,迅速说完一整段话。
他的目光焦灼悲伤,怀中抱着鬣狗小幼崽的双手还在发抖。
此刻这个部落的族长,像一个无路可退、孤注一掷的勇士。
冬墨唇瓣微微张合,缓慢反应完对方的请求:
烈升那么骄傲狂妄的族长,现在居然到了来找自己,请求自己收留部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