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墨一边听他说,一边打量着雪秋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雪秋这一觉睡醒后,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一些。
或许是成年后的兽人都会有的改变?
总感觉他气质更沉稳了,金色眸子中似乎装了很多事,不再像之前那样单纯,反而让人觉得
有些腹黑。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也做梦梦到了被注射,还有被扔在雪地。
这两点几乎和自己做过的梦重合了。
“所以现在,确实可以确定你与罗德星有关系,甚至,你可能就是他们的某种实验品之一。”冬墨理清逻辑,得出结论。
洛翡听他这么说,有些惊讶,目光止不住放在他身侧的直播间上:“墨墨,直播间还开着”
冬墨倒是很坦然:“我知道开着,正是因为开着,所以我才会主动提起这些事——即使现在畸形幼崽的事解决了,但是肯定还有不少人会认为雪秋有危险有问题,”
他对着雪秋眨眨眼,
“雪秋,我现在当着直播间的面,再问你一次,你愿意以后都听我的话吗?不会做出任何危害兽人星球的事。”
他在等待雪秋的回应,即使这样的行为在其他人看来只是形式主义,但是只有有了雪秋的一句话,他就用动力继续保护对方,也能用来在未来打那些坚持雪秋有问题人的脸。
雪秋金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开口:
“哥哥,我不离开你,我只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