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一时之间, 金色眸子与银色狗狗眼四目相对,冬墨唇瓣半张,哑然的同时脸颊染上一层绯红:

“不,不是说这个对象!”

救命!雪秋知不知道对象有其他歧义的意思啊!

“算, 算了, 你还是继续回去挖洞吧”冬墨认栽,眼看着雪秋眨眨眼,十分困惑, 还想开口, 迅速出声制止他,

“不, 不许再说话!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快去干活!”

就这样顶着一张爆红的小脸努力说着“凶巴巴”的话。

这下轮到雪秋无辜,看着冬墨不肯松口,于是轻轻伸出手,拽了拽冬墨兽皮衣的下摆:

“我去努力干活,墨墨不要生气。”

一位身高近两米的高大兽人就这样用可怜巴巴的语气拽着自己的衣角,说出仿佛受欺负的话。

冬墨简直觉得自己拿他没办法:

“快去忙吧!”

烧窑需要三天,冬墨不打算浪费这点时间,短暂的休整一日后,第二天便拖着发酸发软的腰继续干活——

他还惦记着上次孔若帮忙找来的湖辣草种子,春天很快要过去,他得尽快播种才好。

不过今天一大早起来,便感到身上不止是腰酸背痛,连脑袋都有点昏昏沉沉,冬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感冒了。

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喝了些凉水清醒一些。

洛翡最近在做一些比较精巧的捕鸟陷阱,一大早就去了平原的密林,扬言说要让自己尝一些更好吃的肉;孔若则负责按时采摘野菜、野果子,还有喂养月嘟鸟幼崽的任务,此时也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