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的说出,冬墨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另一边,孔若揉了揉哭肿的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洛翡:“我,说错话了吗?”
很茫然不解。
洛翡看着他们三人这奇怪的气氛,摇了摇头,走过来轻轻拽着孔若的小手坐下离开“战场”:“他俩打情骂俏呢,别管,过来吃你的鱼——”
说完,又对着冬墨挑了挑眉,“之前不是你说的嘛,自己的猫,要自己哄着,你自己惯出来的,自己善后咯~”
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冬墨:
张了张嘴,看着雪秋那副非要讨个说法的样子,有些无奈:“好叭,是我说错话了——”
他抬眸,银色的狗狗眼亮晶晶的,
“雪秋是最独一无二的,和所有毛茸茸都不一样。”
说完这话,又觉得有些肉麻,忍不住地挣开被雪秋抓住的手,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墨墨也是,最不一样的。”雪秋得到了自己想听的回答,眉目重新舒展开来,无视冬墨的不好意思,郑重其事地开口。
这一下好了,听到这句话的冬墨只觉得自己耳根烧的通红。
迅速转过身:“好,好了,我,我,我们先收拾一下洞穴!以后这里住的人多了,要重新分配一下各个地方”
“哦对,还有这两只月嘟鸟幼崽,最近要给它们采点新鲜的草料吃了,不能再吃干草了”
冬墨生硬地转移话题,心里却像被雪秋的毛茸茸大尾巴拨弄了一般,升起一些莫名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