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保护好他。”
冬墨看着对方目光的焦距再次变得涣散,唇瓣张合,剩下的半句话还没说完——
“嘭——”
竟然是两眼一闭,再次昏倒过去。
“阿父!”
孔若又惊又怕,忍不住推了推兽人。
“别,咳咳——别担心,是药草突然刺激到伤口,把他疼醒了,他潜意识有执念,害怕你出事,才突然醒过来。”
洛翡终于匀好自己的呼吸,走过来迅速拿起剩下的药草,利落地覆盖住兽人的伤口。
果然,这一下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躺在那里,胸口保持着不正常的起伏频率。
“他,他还能醒来吗?”孔若眼巴巴地看着洛翡,目光憔悴。
洛翡叹了口气,他的脸色因为刚才被突然掐住不顺气而显得紫红:“我不能保证,这里没有其他草药,我也不懂太多巫医,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止血消炎,剩下的,就看你阿父的身体素质和自我恢复能力了。”
言下之意,他们已经尽力了,至于他阿父还能不能再重新健康地站起来,还是得看他自己。
孔若抿了抿唇,又往下掉了几滴眼泪,然后轻轻握住洛翡的手:“对,对不起,阿父刚才伤了你”
“你没事吧,洛翡哥?”冬墨也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洛翡脖颈处被掐出的一圈於痕。
洛翡摆摆手,脸上甚至带着一抹笑,轻轻摸了一把孔若毛茸茸的小脑袋:“没事,不用道歉,我理解的,你阿父啊,就是太担心你出事了,才会这样警惕——你有一个很伟大、很爱你的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