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兽人口中的“次等杂盐砖”,应该指的就是岩壁上生长出的、颜色发黄难看又极其易碎的那些。

冬墨缩在角落打量四周,盘算着他要拿走哪一小块。

月诸已经抬了一大块盐砖回到收盐车边,大力丢进去,车底便被塞满了——

兽人力气大,一趟可以拿很多。

冬墨估摸着对方大概这样来回四趟就会全都装满车子,于是不敢多浪费时间。

质量好一些的盐砖都在高处,他够不到,索性盯上最下方、不大不小的一块杂盐砖,两只小前爪借着洞穴内其他兽人的挖掘和攀谈声,快速挠动,不一会儿便有雪秋大小的盐砖被挠下来。

冬墨推着盐砖重新回到石车下。

恰好这时候月诸也搬完了最后一趟。

黑暗中他和雪秋交换一个眼神,迅速重新倒挂着攀好在石车下方,雪秋听话的用四只爪爪抱住和它一般大的盐砖,继而被冬墨重新叼着后颈躺在他的怀中。

“我先走了!”

紧接着,头顶传来月诸和其他兽人打招呼的声音,三轮收盐车便再次开始行动。

“草今天怎么真的这么重。”

月诸费力的推着收盐车,忍不住嘴里喃喃吐槽,

“这比来的时候还要重!”

冬墨黑色的小狗腿在半空中倒挂着战栗,小嘴巴中却偷偷冒出一小节粉色舌头哈气——

对不起了,月诸。

虽然但是,你应该庆幸,我和雪秋因为营养不良还没有很重。

周遭黑暗的视野随着收盐车不断向前推进而透入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