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风面露困惑,“我怎么没看到?”
顾西洲竭力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本正经道,“就在卧室,那么大一个呢。”
沈南风好奇心彻底被他勾了起来,直接起身,进到卧室。
他环顾四周,里面除了床和衣柜就是桌椅和其他很寻常的东西,哪里有什么可以运动的东西?
就在这时,沈南风传来“咔哒”一声,门被锁上了。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卡顿的机械人般,一点一点扭头,对上顾西洲戏谑的眸子。
沈南风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翼翼问道,“你说的那个运动正经吗?”
回应他的,是顾西洲的一声轻笑。
沈南风再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稍微一动,这次感觉腰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沈南风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感觉自己成了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
顾西洲见沈南风醒了,便没有刻意放轻动作。
他走到床边,然后坐下,伸手摸了一下沈南风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这才松了一口气,“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沈南风不说话,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一个被糟蹋狠了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顾西洲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宠溺以为,“怎么了?”
沈南风一张嘴,发现嗓子沙哑得厉害,又默默闭上,只用死鱼眼无声盯着顾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