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皓直接被他这话给逗笑了,“沈先生,您这话骗骗不知情的倒也罢了,咱们哥几个可是一直奉命保护南风的,哪儿会不知道你们沈家偏袒大儿子和那个冒牌货,还纵容他们欺负南风的事?”
“既然您跟沈太太觉得那两个儿子更好,那就跟他们过日子去啊,干嘛还来攀扯南风?”
沈父被他这话给噎住,沈母也有些不自在。
但想到家里如今的情况,沈博恒还躺在重症监护房里,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沈父还是不得不放低身段恳求道,“之前的事是我治家不严,才导致他们兄弟阋墙,南风心里有怨气我也能理解,可我们毕竟是血脉至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总不能对着亲兄弟见死不救?”
“这要是传出去了,外面的人又该怎么说他?”
“名声这东西既不能吃又不能穿,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呗,又不影响南风过好日子。”顾嘉皓嗤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嚣张,“真要有那不长眼的跑到他面前嚼舌根,都不用他动手,咱们顾董就能让那拎不清的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说完,他又补充道,“咱们顾董以前名声也不好,但这也不耽误他坐稳顾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并且搞垮沈氏集团不是?”
突然膝盖中箭的沈父和沈母:“”
“所以啊,道德绑架这套在我们这里压根行不通,二位还是自己走吧,别逼咱们哥几个动手。”顾嘉皓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虽然在笑,态度却特别强势。
沈父知道要是过了这村就以后就没这店了,如果不能在沈南风的婚礼上讲和,以后怕是更不可能了,因此目光闪了闪,打算先离开,然后找机会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