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受不了这个打击,搬家的时候直接晕死过去,再醒过来,已经中风,眼歪嘴斜双手颤抖,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端庄优雅。
沈父也是一夜白头,苍老得不像话。
沈博恒气不过,冲到顾氏集团大门口破口大骂,怒斥沈南风卑鄙无耻,靠卖身上位,不要脸。
可他连沈南风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顾氏集团的保安直接堵了嘴抓起来,然后转交给接到报案电话赶过来的民警,以寻衅滋事被拘留。
沈父收到消息后,拿着家里所剩无几的钱将他赎了出来。
沈博恒刚开始还骂骂咧咧,走出去一段距离,发现不对劲。
他一转身,就看到沈父佝偻着身体,沉默又安静,仿佛被人抽走了全部的精气神。
沈博恒突然有些慌。
虽然他总是抱怨沈父管得太多,还无数次当着众人的面下自己的面子,但不得不承认,在他心里,沈父就是定海神针,只要有沈父在,他就会安心。
要是沈父像往常那样痛骂他一顿,或者给他几巴掌,他就算不服气,也知道自己还有个依靠。
可沈父现在这个样子,他心里实在没底。
沈博恒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小声问道,“爸,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