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是我家的!”
黑猫被他的热情闹得特别不好意思,耳朵下压成飞机耳的形状不说,尾巴也羞涩地环住了沈南风的手腕。
沈南风跟黑猫亲近了好一会儿,直到胳膊都酸了,才抱着它回了屋。
他拿出自己做的猫零食喂了黑猫一些,见黑猫吃得不疾不徐,不像是饿的样子,也没给太多。
照例往猫碗里放了些吃的,又换了饮用水,这才去洗漱。
黑猫蹲坐在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往常不觉得什么,可经历了分别前的那一遭,又想到方才沈南风热情的行径,原本直立着的猫耳顺便变得滚烫,变成飞机耳不说,尾巴也环住jiojio,整只猫恨不得缩成一团。
沈南风洗完澡,推开门,看到那一大坨黑色猫猫球,嘴角不由翘起。
他蹲下身,又是一番摸摸加夸夸,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知道是沈南风手法太过娴熟,还是刚洗完澡,身上的热气伴随着沐浴露的香气到处飘散,黑猫觉得有些晕晕乎乎,被抱起来的时候,还鬼使神差舔了舔沈南风脖颈处露出来的肌肤。
猫科动物舌头有倒刺,沈南风只觉得被舔到的地方有点痒又有点疼,笑着用肩膀推了一下黑猫的脑袋,“球球,别闹。”
这一声成功唤回了黑猫的理智,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它如遭雷劈,耳朵更是红得简直能滴血!
被沈南风放到床上后,黑猫跟个弹簧一样,一蹦三尺高,没几下就蹿到了衣柜顶上,然后缩到墙角自闭去了。
沈南风不明所以,寻思着他养的是黑猫,又不是黑白配色的奶牛猫,怎么也突然抽风了?
但喊了几声,黑猫死活不肯下来,出于尊重,他也不好强行逼着黑猫做不喜欢的事,便留了一盏小夜灯,叮嘱黑猫下来的时候小心点,别伤着了,然后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