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倒也能解释得通沈博恒为什么这么讨厌沈南风了。
这些人能想到的东西,沈南风跟顾西洲他们自然也能想到。
原主会为了沈家人自己受委屈,沈南风却不愿意。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装了,笑盈盈道,“我跟沈总是亲兄弟,那沈小少爷沈佑呢?”
沈博恒勃然大怒,也顾不上其他了,指着沈南风的鼻子骂道,“沈南风!你够了!”
沈南风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也不搭理沈博恒,就那样直勾勾看着沈父。
沈父眉头微蹙,权衡完利弊,看了顾西洲一眼,还试图和稀泥,“南风,你别闹了,咱们有什么话回家慢慢说,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沈南风早就猜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并不恼怒,只耸了耸肩,“真奇怪,从刚刚到现在,我都在很正常地说话,没生气也没骂人,从始至终咄咄逼人的只有沈总,沈董不管教自己的超雄儿子也就罢了,反而对着我一口一个别闹了,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沈南风越说越心疼那个被沈家人逼得万念俱灰,跳楼变成植物人也不被放过的原主。
从前他势单力薄,无法同顶级豪门抗衡,只能保全自己。
而今有了顾西洲这个可靠的盟友,他要是继续逃避,只会助长沈家人嚣张的气焰。
于是,沈南风也不客气,一把扯开沈家人攥了许久的遮羞布,嘲讽道,“难怪你们发现自己小儿子被人故意掉包,还被虐待了整整十八年后非但没有让那对无良夫妻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为了罪魁祸首的儿子委屈自己亲生的小儿子,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现在特别庆幸没在沈家长大,不然我的三观怕是也要跟你们一样歪了。”
沈南风话音刚落,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