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的阿姨嘴巴张得老大,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来一句话,“不过是一只猫,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不是有句老话,叫细节处才能见真章?”沈南风莞尔,语气虽然温和,拒绝的意味却十分坚定,“但还是谢谢阿姨的关心。”
那卖菜的阿姨看看黑猫,再瞅瞅沈南风,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翻篇,又有人跟沈南风说起其他,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些热情的大叔大婶,沈南风将买好的东西放在航空舱上,抱着离开了菜市场。
拐过街角,身后的喧嚣逐渐消失,沈南风上扬的嘴角也一点点拉平。
但是通过航空舱的缝隙,对上黑猫担忧的眸子,他心蓦地一暖。
沈南风手指穿过航空舱的缝隙点了点黑猫的鼻尖,笑着承诺道,“球球你放心,我就算再落魄,只要还有一口气,哪怕去干保洁都不会吃软饭的。”
沈南风倒不是歧视家庭煮夫,只是从前的经历让他无法忍受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生活,更别提需要放弃跟自己相依为命的猫才能得到这个机会。
从前他身不由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想养的猫被丢弃,除了哀求和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如今他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怎么能容忍再发生那种事?
黑猫看着青年熠熠生辉的眸子,爪垫微微张开,又收缩起来,身后的尾巴尖儿也轻轻翘了翘。
回到酒吧,赵茗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