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啊!”
溪煜洒脱道:“那我的回答也很简单,因为我不想啊!”
连北成功将溪煜送回去,溪煜坐在马车上,挥手朝他告别,放下帘子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忘记问他他的名字了。
——我十八岁的时候,意外得了一道天雷,只不过我修为不够,功德不满,飞升失败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溪熠指责溪煜贪玩乱跑,刚回皇城,就罚他去神堂跪着,溪煜跪了半夜,觉得无聊地紧,夜晚偷偷去膳房捡了一块木头,偷到了一把刻刀,照着台上一堆神像,开始有模有样地雕刻起来。
刻完,他将桌子下面藏着的本子掏出来,撕下一页,认真写着。
“我给你写个飞升之前的故事,再给你取个法号,官号,超级无敌厉害冲天至尊无上尊王。”
“在北方,就叫你北上尊君。”
“你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取一个吧,在北方,一个人,就叫单北。”
“好了,既然你那么相当成仙,从今以后你在我这里就是神仙,只保佑我一个人的神仙。”
或许是写这些东西废了他不少脑洞,没多久,溪煜便生了一场大病,将许多东西七七八八忘了个干净,包括北上尊君的来历,以及他木头神像里塞着的纸条。
某日,溪熠在神堂捡到了溪煜扔掉的那个神像,将里面的纸条给掏了出来。
“单北、北上尊君?”他勾起了唇角,“当真是天真幼稚。”
第49章 溪煜篇
“你终于醒了。”眸目再次清明, 一张人脸由近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