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北回想了一下,他是照常在那棵树下修悟,旁边无声无息便出现了一个昏迷了的人,这个人刚开始和他一副很熟稔地样子,见他反应不太对,很快就隔开了距离,却仍旧有些不知分寸,张嘴就是让他帮忙。
溪煜话一出口,他心中便漫起了不祥的预感。
但只要自己坐立不动,不详无论如何都不能奈他如何。
连北再次闭上眼,盘腿静坐,半晌,他睁开眼开门走了出去,顺带拿上了桌上那把青蓝色的剑。
本来这件事他就要管的。
不能因为一个莫名的人坏了本来的准备。
说不定是故意反其道而行的呢。
这本书对溪煜不太友好,他蹲在连北的后院,背靠着巨石吃完了那两串糖葫芦,吃到最后有些牙疼,忽然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小时候喜欢吃那种东西了。
他一直被关在皇城里,几乎没有出过门。
可是在他记忆力,他第一次出皇城,就蹦着这个东西去了。
从何得知的这个东西的存在?
溪煜看着那两根签子思考,眼睛一闭一睁,眼前的画面顿时来了一个巨变。
他在黑暗中缓慢睁开眼,头顶进了一束光,慢慢变大,降下。
他从那布袋里被放了出来。
“死了没!”面前一个络腮胡壮汉指着他说,“你看着眼珠子瞪得比你手上的珠子还要大。”
溪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