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煜勾唇一挑眉, “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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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北, 你嘴要是没什么用呢, 你就送给我,我可以帮你捐给有需要的人。”白凡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人家一直认不出你你就一直不说喽,最后打算怎么办, 事情结束之后和以前一样消失不见?”
连北摆手:“谁知道我还能活多久?”
白凡道:“说不定人家认出了你, 也憋着等你先说呢,你们俩去报一个憋气大赛,包揽前三甲。”
连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看着他长大的, 他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嘛,他要是知道肯定就直说,根本憋不住。”
“溪煜那么多年过来也算是历尽沧桑, 你还不允许人家变得成熟一点?”白凡笑了一声, 心中感慨这可能是某种情趣, 她还是不多干涉了, 嘲讽到位就好。
“说正事,元续我放走了,接下来他要干什么, 问不出, 这小孩主意大着呢,让他自己弄去吧。”白凡敲了敲桌子, 勾起唇角,“至于溪煜那边,那个罗杨肯定是没什么用处的,又是一个机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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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煜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回应。
考虑到罗杨可能去找他了,所以还没回来,溪煜坐在了楼道口等人。透过模糊的窗子,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等了不知道多久,溪煜无聊地开始犯困了,打了个哈欠,觉得罗杨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罗杨这种人,恨不得和家里任何能躺能坐的东西黏在一起的人,就算是找他,也绝对不会在半夜还在外面溜达。
更何况他胆子小如鼠。
发生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罗杨可能要完蛋了。
溪煜坐着思考了一下,起身下下楼。
小区老旧,路灯基本都坏了,个别坏的还十分骇人,漆黑之中一闪一闪。夏日晚上的凉风扑在脸上,溪煜插着兜,十分惬意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