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
“粗思也恐。”
“不思更恐。”
……
“都给我安静!”溪熠怒吼一声,直接将他们的声音全部淹没吞进肚子,顷刻间,台下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发言。
溪熠问来报的那人:“怎么赢的?”
来报那人兴奋道:“二皇子,多亏了二皇子啊!”
几位大臣脑在伏在地上,头微微侧着用眼神交流。
【你看,我猜对了吧!】
【二皇子当真英勇。】
【一个大拇指。】
二皇子死了?对面怕了?所以停战了?
溪熠追问:“二皇子怎么了?”
来报那人几乎要高歌了:“二皇子一个人挑了对面一千人草!对面被打得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草!你们知不知道那场面有多壮观!草草草!我们在他身后安全地就像是孩子找到了妈妈回到了家!搬个小板凳嗑瓜子看戏都不会受伤啊啊啊啊!草草草草草!!!!”
他这一连串根本不带停顿,把【草】当标点符号符号用的话,将众人惊了个五雷轰顶。
砰——
是大臣年老无力的腰支撑不住屁股,往旁边砸去的声音。
啪——
是溪熠用来平复心情喝茶的茶盏摔裂在地上的声音。
溪熠几乎是用咬牙的语气说出这段话的:“你在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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