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杨说:“快七夕了。”
十分正常。平日里随时能做的事情,在特点的节假日做起来,便会显得尤为特殊,人们惯爱追求。连北将餐盘中各自的面拿出推到各自的区域,道:“怪不得,我的确听说落南庙好像有渡正缘,拆孽缘的说法,所以平日里去的人不多。”
罗杨不明白:“为何。”
罗杨疑问的的后句。热气扑面,溪煜总算清醒了过来,把碗推远了些,接上话:“平日里谁会总是去想这些事情。”
节日往往会让某种欲望的最大化,例如平日里总是既想要很多很多钱,又想要很多很多爱,但这些基本都是平分的的,而到了特定的日子,天平便开始倾斜了。有了欲望才会有信仰,欲望越大,信仰越强,此时他们上庙,便不会害怕正孽之分了,甚会带着亦邪改正的想法。
“也对哈。”罗杨点头低头吃面。
连北道:“不过人如此多倒也奇怪,我前几日还听说那庙准备拆了。”
溪煜道:“拆庙?”
连北道:“小神,去的人又不多,留着没什么用。”
很快吃完,马不停蹄再踏征程。
过了两个小时,总算是看到山下售票厅的大门了,罗杨坚持要给连北买票,两人一路从车上“要”、“不要”地拉扯到了售票口,最后连北实在是盛情难却,不好意思道:“那便感谢了。”
外面太阳烈的恐怖,站久了感觉全身上下都在被灼烧,罗杨给溪煜搞了件防晒衣,半个身子刚探出车外,他就知道这玩意没有大用了,刚想缩回去,在前面的连北突然打了伞,遮了阳光,落下一大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