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溪煜出了些困意,随口一句诌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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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年前的华溪府,正对着大门就能看到一个盘腿坐着的神像,神像五官刻画地有些潦草,根本看不清样貌。

这里供奉的,正是北上尊君。

溪煜问:“为什么不雕刻地认真些?”

他身旁的男子答他:“不是雕刻地不认真,是你本就看不清他的样貌。”

溪煜不解:“为何?”

男子答:“他不让你看。”溪煜没再多问。

按规矩的话,溪煜应该喊男子师尊,但他并不喜欢尊这个字,他说这种称呼上下阶级太分明,把人隔了开,没有人情味了。

溪煜不屑道:“神本来就没有人情味。”

师父笑了笑,不置可否。

溪煜说得没错,许少有人能一跃成神,大多数人都是从底开始一步步往上爬,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就是断七情六欲。

“她这个月来了五次了。”溪煜看着堂前跪坐在垫上女人,“北上尊君很忙吗?还没有处理到她的尘事?师父你能不能和北上尊君通信一下,她看起来很急诶。”

说完,溪煜又不满地撇了撇嘴:“一直来,一来就要叽里咕噜一大堆,烦死了。”

师父坐在院外的椅子上,给溪煜折他今天要学的内容,听见溪煜的话,只是抬头淡淡望了一眼,然后笑道:“你想帮她吗?”

“我才没有那么闲。”溪煜强调,“真的很吵诶。”

师父轻笑一声,似乎在笑溪煜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