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跑到青年怀里抹了一把眼泪,在青年的询问中,伸手指了指溪煜,奶声奶气地指控:“他凶我。”

溪煜想把她那只手给折了。

更气人的是,青年信了。

青年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溪煜,不可置信道:“你今年多大了,还欺负小孩?”

溪煜把刚刚对他的夸赞收回,现在他恨不得给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一拳,让他知道到底什么叫欺负。

我今年多大?按照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太太太太…爷爷!

溪煜心里唏嘘一声,绷着脸给自己洗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凶她了?”

“那她哭什么呢?”青年好笑地摊手,“总不能是我指使她在这里哭,特地把你引过栽赃陷害你吧。”

溪煜没理他,低头看小孩。

小孩抖了抖,被溪煜看怕了,拉拉青年的手,实话实话:“一开始不是他惹哭我的,是我自己躲在这里哭的。”

溪煜的目光转向青年,冲他挑了半边眉毛。

看吧。

臭小孩。

而然青年只是温和有礼地回了他一个微笑,一句道歉都没有说。他拉着小孩的手,温声细语道:“我们不哭,会好起来的。你肚子饿吗?我带你去吃饭吧。”

小孩擦干净了眼泪,牵着青年的手离开了。

溪煜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目送着一大一小两位离开视线,在心里祝他们和他一样也找不到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