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煜竟然没死!

他说:“听闻你要为他写纪,道听途说总是不真实,不妨亲眼见见。”

他将我带到溪煜所在之处便离开了,走之前我叫住他问如何称呼,他说自己叫连北,以前叫单北。

单北,溪煜的陪读。

溪煜未死,作纪之事暂时搁浅,但日后总有那么一遭,秉着敬业和严谨,我观察了他一月之余。

收获颇多。

这个月中,他又“死”了一次。

天庭的确不待见他。

我将此事件记下,暂定为溪煜篇。

【二】承

再听到有关溪煜的事情,是一百年后了。

三道天雷声震耳欲聋,整个天庭似乎都被震地晃了一下,本以为是有什么奇人飞升了,一打听,溪煜飞升失败,两道天雷下去,落了个尸骨无存,魂飞烟灭的凄惨下场。

他的纪莫约要重启了。

一打听,他于华溪山飞升失败,我一咂嘴,那是连北的地盘,他怎么可能会让溪煜死呢?

连北道,溪煜当真死了。

当今天道不容他,他不可能飞升,也不可能活下去,只能死。

但这个“死”,只是指他不在如今,连北抓了溪煜的一缕魂魄,法力养着。

此纪之好又作罢,我转身要走,连北叫住我说:“写不了他的,可以写一篇我的。”

荀遇篇就此降世。

得之篇,才知连北所做为何。

“他死了,你还能活多久,你能养到他活吗?”

连北笑嘻嘻地:“至少能撑到再见那天,不容他的是当今,总能等到容他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