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呵,狂妄!陛下怎么会对你言听计从!”
景深看向烛桥桥:“是吗宝贝。”
众人:
片刻后,在众人呵呵这男人死定了陛下你赶紧下令我手里的刀正缺人砍呢的眼神中,烛桥桥挥了挥手,耳朵通红。
他欲盖拟彰地搓了搓:“小圆,带他们下去,朕没事。”
宫女急了:“陛下!这贼子万一”
烛桥桥:“无碍的,出去吧。”
这位宫女似乎和烛桥桥关系很好,眼里的关心不似作假,她一边无奈,低头退出去时,还不忘瞪了一眼景深。
宫女路过他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陛下现在不会被你蛊惑的!你这贼子!断袖!”
景深:“”
景深忍了忍,没忍住,嗤笑一声大声说:“这可不一定。”
宫女:“”
烛桥桥:“什么不一定?”
景深忽然冲烛桥桥一笑,然后无比自然熟稔地坐在龙塌旁,猝不及防地在那血色为0的唇瓣上吧唧一口:“陛下特别爱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