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仪是立体的,烛桥桥点到了最高的那一点。
景深抬头看了一眼。
喜马拉雅是肯定不爬的,为了蜜月丢了命没必要。雪山下的孤僻小镇上,穿成雪白团子的少年脸蛋红扑扑的,和身后的绿林雪山经幡构成一副神圣漂亮的画,高大的男人牵着他参加集市,少年微笑着对卖土豆包子的老爷爷说完谢谢,男人就在身后拍下这让他动心的画。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两人布置好小小的牧区账房,烛桥桥抱着一碗藏式甜茶坐在毯子上,看男人半跪在旁边生火,黑色冲锋衣让男人的背影显得凌厉和可靠,四周只有风吹着帐子的砰砰声和火柴的燃烧声,空气是一股让人安心的原始味道。烛桥桥恍惚间回到了过去,他把一口奶含在嘴里,蹭过去亲景深。
景深从善如流地回吻他,烛桥桥整个人都是奶味儿,脸蛋细腻白皙地像高级餐厅里的甜点。
“宝宝。”
好想吃掉,一直吃掉。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再也不分开。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冷,所以一直缩在被子里。烛桥桥感觉到窒息,爽,甜蜜,哥哥包裹着他,他也包裹着哥哥。
这个帐子远离其它牧民,景深放纵着自己,听着身|下人好听的叫声,呻y声和求饶的声音都好听。
烛桥桥再次脱力,男人却没像往常一样抱起他去洗漱,而是从一旁拿出一个什么东西。
不是很粗,不是很长,顶端做成了一个没耳朵的小猫脑袋,很可爱。男人把他轻柔地掰开,贴在他的耳边安抚。
“宝宝,今天试试别的。”他温柔地查了进去:“别怕。”
烛桥桥的尖叫被淹没在了吻里。他下意识想要合上,但动作间又会让刺激变得更重,只能一边发抖一边哭泣,试图用眼泪来换回男人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