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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怎么办呢,怕你不长记性。”景深漠然道。

烛桥桥:“会长的哥哥。一定会。”

男人不听,冷面判官状:“我不信。不如这样,咱们换个地方打。”

图穷匕见。景深用尺子打了下腰下面,烛桥桥愣了两秒之后,整张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景深平时也会拍那里,但那都是下意识的连带动作,男人做的无比坦然,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拍的是哪里的样子。所以烛桥桥虽然会害羞一下,但不会害羞很久。但现在景深要打他,要认认真真打够了数,就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更何况从前两人在床上

总之,这个行为实在让人羞耻。

“愣着干什么?跪床上,撅起来。”男人却没留余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

烛桥桥慢慢咬牙,他爬上床,摆出男人要求的动作后,感觉身体麻地不像是自己的了。

凳子发出声响,景深似乎站了起来,身后有风,阴影罩住了床上瑟缩的美人,刑具距离皮肤只有一寸的距离。

疼痛炸开前夕,景深却叹了口气:“桥桥见过刑部被杖刑的犯人么?”

烛桥桥一口气没上来,咽口水的声音很响:“啊?”

“被杖刑后,衣服会黏在皮肤上,想要治疗,就得活生生撕下,生不如死。”景深语气坦然,似乎真的在担忧。他附身,温柔提议:“所以咱们把裤子脱了打,好不好?”

可怜的少年还没做出反应,身后一凉。

第22章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