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叠着男人的浴袍,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难道要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才对嘛?那这样景深就不让自己暖床了。纠结半天还没整理出头绪,烛桥桥好痒要长脑子了。
很久后,长脑子失败的少年抱着豆腐块浴袍,站在床边小声尽职尽责小声提醒道:“哥哥。”
“干什么。”景深语气很不耐烦。
没睡。
烛桥桥恢复原本音量:“你吃了蛋糕,好像没有刷牙牙会疼的。”
“”
“要不要在这里刷?我去拿——”
“闭嘴。你还想不想尿尿?”
“”
“去吧。”
“”
今晚又又又不和谐,烛桥桥安静地洗完浴袍后上了床,看着那个冷漠的大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办才好呢,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赶走。
他闭上眼睛,想像之前一样强迫自己入睡,但是越想越害怕,他还是贪心的,起码这几年他想尽可能呆在哥哥身边。
他先是动了动。
景深没有反应,烛桥桥一咬牙,慢慢靠近男人,两只手搂住男人的腰,身体贴着男人的后背,尽量隔绝冷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