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检查后确实是吃坏了肚子。是中午的黄焖鸡米饭太辣了,医生开了药说了些注意事项,得到了美人甜甜的一声谢谢,兴高采烈地下楼抓着亦未寝的老婆添油加醋说了半夜的八卦。
烛桥桥吃了药慢慢不疼了,整个人缩着坐在床边,不敢看景深。
景深:“让你乱吃。”
烛桥桥捂着肚子:“不敢了,不敢了。”
这晚远没有第一夜那么温馨,烛桥桥睁着眼睛看着景深在黑夜里的背影,想要贴上去但又怕动静太大吵醒了人,就在这忐忑纠结的心情中勉强入睡。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呼吸变得规律后没几分钟,景深就生气地抱了人,弹他的小肚皮。
第二天醒来时景深已经离开,男人今天不去公司所以也没带烛桥桥,烛桥桥失落之下又高兴起来,他可以偷偷学一天的蛋糕了!正好赶上明天的哥哥生日!
他想做的是一个简单的不复杂的慕斯蛋糕,唯一的技术点是在上面画一张景深的肖像。但烛桥桥是大姜的大画家,这点难不倒他。两个人忙活到下午三点终于做好,把蛋糕冷藏好后,烛桥桥又慌忙去写字。
其实学多了之后,这些文字逐渐有了规律,效率比起昨天要快了很多,烛桥桥从绝望再到有了点自信,直到景深猝不及防推开门,烛桥桥刚写到第九十个字。
他却没得到想象中的表扬,景深却靠在门口,状似不经意地问起了另一件事:“李妈说你最近喜欢和小柒呆一块,怎么,又想偷吃?”
烛桥桥傻了,阿姨不是说会替他们保密的吗!怎么怎么长辈还言而无信呢。
事实上他冤枉李妈了,李妈根本啥也没说,是景深刚回来的时候,偷听见小柒在跟李妈夸烛桥桥:说桥桥很有品味,人也好相处,手脚也麻利,还很会说话,总是笑眯眯的。
景深越听,换衣服的动作越慢。大姜总关着烛桥桥,让他完全没有和同龄正常人接触的机会,景深甚至有可能是他遇见的第一个勉强算是同龄的人(大九岁怎么就不是同龄了),所以烛桥桥那时候喜欢上了他也不意外。事实证明这种喜欢果然不牢固,很快就破裂了。景深其实不太信烛桥桥说沉迷男色是不对的这样的借口,太牵强了,身体反应又做不了假,那更多的是踹开自己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