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桥桥听不懂,烛桥桥抖抖抖,他吓得什么都忘了,脸蛋蹭着景深,说话的时候气息缠着男人的耳朵,景深感觉自己又烧起来了。他皱着眉侧过脸,语气很不耐烦:“下去。”
烛桥桥:呜呜。
景深:“你再不下去,鬼把咱俩吃了。”
不等烛桥桥反应,景深弯腰把人放下,拖着胳膊上的烛桥桥走近电视关上。
烛桥桥紧紧闭着眼不敢看,景深用另一只胳膊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行了,鬼被我打死了,睁眼,去更衣,洗漱。”
烛桥桥紧张地睁开眼,看了眼那鬼呆着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慢慢松开抓着人的胳膊,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心虚地看着景深被扯乱的浴袍,深处两只手熨了熨景深的衣服,对着景深的衣襟道歉:“对不起。”
景深捏眉心,摆摆手:“还不快去。”
虽然过程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波折,但基本的操作和之前那个房子里的差不多,烛桥桥顺利地洗完了,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笨,满意地抿着酒窝换上景深给他准备的白色薄睡衣,拿起一个最不起眼的白色毛毛巾擦了擦头发。
推开门,屋内的灯光被换成了昏黄色,景深靠在床头翻着书。烛桥桥看着这场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睡!哪里!
烛桥桥穿着白色的小羊头拖鞋,脚趾微微蜷起。他想起他的合同,上面写着要守夜。大姜守夜的奴仆是要铺床在屋外,贴身侍婢要躺在床边的小床上,可是这里没有小床,难道要他住在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