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桥桥愣了愣,“是哥哥。”
服务员进来上菜,白色的不明材质的小锅隐约可以看见色泽鲜美的鸭肉,飘着的各类菌子和红色不知名果实点缀其中,让人食指大动。服务员刚要给景深那边空了的水杯倒水,就看另一边的少年忽然站起来说,“姐姐出去吧,我来。”
服务员愣愣地看着少年拿过水壶,姿态极其规整地给人倒水,心下诧异地离开。烛桥桥又拿过汤匙给景深盛了一晚汤。
“哥哥慢用。”
景深看烛桥桥站在一边,一副打算伺候他用完饭的架势,挑了挑眉,“我家可不用残障人士当仆人。”
散伙饭,是散伙饭!
烛桥桥彻底慌了,“能不能暂时不要赶我很健康,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景深喝汤的动作一顿,看向烛桥桥。表面上,他的眼神冷硬,似乎没有被打动一点。
原来是怕这个。
景深挪开视线,不想在饭桌上训病孩子。
“近几个月都不会,欠我的你要慢慢还。坐下好好吃饭。”
近几个月!
烛桥桥按下这个大惊喜,慢慢挪过去坐下,喝完一碗汤后脸色红润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