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曾经是景父年轻时的重要合伙人,只不过后来几次决策失误差点连累了公司,人就被架空了,景老爷能忍,表面上和他还是亲亲热热的好兄弟,没想到这人越老越糊涂,景老爷子放权给景深后他更加肆无忌惮,以为景深是个好拿捏的。
助理闻言:“”
他觉得,自己老板今天,格外地活泼。
老板开心是好事,助理应下后刚要走,又听见景深说,“这些明天再做,你现在去帮我买些东西。”
景深进去的时候,液已经输完,护士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烛桥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护士跟她道别,看见自己进来,眼睛立马黯淡下去,甚至还带了些慌乱。
“先生来了?您弟弟刚输完液。”护士说完,对烛桥桥笑了笑,推门离开。
景深坐在床边,和烛桥桥对视片刻,烛桥桥被盯地越来越心虚,左手也下意识往身后缩,欲盖弥彰地太明显了,下一秒就被景深拽了出来。
“藏的什么?”
景深皱着眉,却看见那白嫩的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又把手翻过来,手背上是刚输了液的针眼。
烛桥桥全程屏住呼吸。
片刻后,景深放下烛桥桥的手站了起来,“换衣服。”
烛桥桥被他阴晴不定的神色弄地有点呆,听见景深说话才缓缓回过神,“什么?”
景深看着床上的人。
景深站起来,把一旁放着的带子拿起来扔到烛桥桥旁边,里面露出一点柠檬黄色的布料,像把阳光装在了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