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抱住了自己。
烛桥桥睁眼,入目的,是景深各种情绪都快要溢出来的眼。
“哥哥哥?”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景深飞快跑去远处,又抱着一个人快步走回,司机赶紧上前,“先生,这是——?”
景深怀里的人似乎晕了过去。他穿着很粗糙的奇怪的衣服,留着长发,额头处有鲜血干涸的痕迹,靠近眼角处的一个小伤口也已经结了痂,看着有些可怖。但其余没受伤的皮肤嫩的能掐出水,小小的白的发光的一张脸窝在先生怀里,五官精致地和他女儿最好看的那个芭比娃娃一模一样,看起来像还未成年。
卧槽这也太会长了,这小伙子谁啊,怎么一个人在沙漠里,他从来没见先生这么失态,这小伙子和先生什么关系,这也太卧槽了。
“拿水食物和医药箱来”景深长腿一抬上了车,“ 我们这次有带医生么?”
“带,带了。”
“让他过来。”
司机连忙转身要去喊医生,又被景深喊住。
景深:“换成最快到城区的路线,哪个城区都可以,我们连夜赶路。”
司机:“哦哦,好。”
景深说完,小心翼翼地把烛桥桥放在后排,把自己的衣服叠起来让他枕着。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景深不知道要让它怎么停下,大脑还处在一片空白的状态,满脑子都只有几个字。
这是烛桥桥。他这辈子居然还能再见到烛桥桥。
他要的东西和人都来了,医生给这个陌生少年检查身体时,被景深灼热的视线盯得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