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晁晋修长的十指交叉，声音淡淡的，“他对我做过什么，我就让他加倍体验一番。”

“……”罗典挠挠头，“查到是谁下药的吗，我就说当初就应该直接去疗养院，你外公偏偏迷信什么遇到贵人，要是去疗养院肯定就没这回事。”

“问题不大，我带来姜陵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人，郁子杭连他们都能收买，收买几个疗养院医生或是护士又有什么问题。”

他从家里带到姜陵人不多，一个管家一个司机一个园丁两个佣人两个厨师。其中一个佣人在不久前因为偷拿他药，被查出来后送到了警察局。

之后他让贾助理重新调查过，确认留下来的人没和郁子杭有过什么接触，没想到还是中了他暗算。

还好……还好真像外公算过的那般，他在姜陵村遇到了他的贵人。

想到明清宁，晁晋眼中浮现一丝温柔，沉寂的眉眼也因此而柔和了几分。

这样的变化自然逃不开罗典观察，他几时看过好友这个样子，咂舌道：“我说你这是想到了什么，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晁晋没有理他，这是贾助理推门而入，神色难得的严肃：“晁总，查到下药的人，是……冯姨，她说她想见您一面。”

“居然是她！”罗典比当事人还要激动，“怎么会是她！”

罗典从小便和晁晋认识，自然也认识冯姨，她可谓是看着他们长大的。罗典特别喜欢她的手艺，曾一度想把冯姨挖到自己家去。

罗典气愤不已：“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见。”晁晋缓缓吐出一口气，面容冷淡，“她的口供录音录像，这些你都保存好了？”

贾斯廷应道：“是。”

“你再去为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