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身子动了动,偷偷瞟了一眼穆荷,音调加大,换了首歌,唱:“我是你爸爸真伟大,养你这么大,你还不听话”

穆荷:“”

感动?感什么?什么动?

下车的时候,阿月将穆荷的外套脱下,安全带一解,门却打不开。

阿月语调懒散,桃花眼里全是细碎的光:“干嘛?要分别吻?”

穆荷注视着她:“当然,姐姐给吗?”

“哎~我不给~”

穆荷低笑着敛眸:“把草戒还我。”

阿月捂住口袋:“为什么要拿回去?”

穆荷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结实的手臂伸向阿月,将人揽进怀里:“哪个儿子,会送爸爸戒指的?”

哦,他是在反击自己刚才唱歌占他便宜的事。

男人埋头,在她青紫的颈间蹭着,等她回答。

阿月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手从他外套里探进去,指尖冰凉,停在他腹部上,好听的声音变得异常性感:“小荷荷,刚才不是还叫姐姐?”

穆荷整个身体僵住,手臂线条募地一紧,唇瓣摩擦着她的天鹅颈,不知轻重的吻下去。

让原本青紫的吻痕颜色更深。

阿月倒吸一口凉气:“嘶——”

穆荷轻轻笑出来:“男人的话,不可信鸭~”

“他会骗你”

“会嗷呜一口把你吃掉哎~”

阿月人傻了,有点痛并快乐的感觉,手抵着穆荷,不让他胡来。

几个年轻的路人经过,嬉笑间透过划下的车窗遗留的缝隙探进目光,嬉笑声停止一瞬,复而又继续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