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戛然而止。
穆荷将人放下来,看着她,试图分辨出,她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阿月抬起手,食指在他唇上描绘着,带着酒意的桃花眼里妩媚横生:“小荷荷可不能喜欢姐姐~”
厉旭临死前的那番话是一根利刺,扎得她鲜血淋漓。
梦晚为了她被迫在厉询身下承欢。
晚月组织为了她全员阵亡。
她活着,心怀愧疚的接受爱与被爱。
但偶尔,会失去双向奔赴的勇气。
穆荷握住她作乱的食指,揉揉她头顶:“姐姐说说理由。”
“我的心是敞开的大门,谁来都会说句欢迎光临,没有例外”
她打了个酒嗝,又道:“姐姐不过是见一个爱一个的骚浪贱货,不值得喜欢”
喝醉的人容易把悲伤放大,自己说完,眼泪砸吧砸吧往下掉。
穆荷安安静静的看她哭,阿月连哭都很好看。
然后等她平静一点,穆荷微微笑出声,语调缓长:“这样啊”
“对谁都说欢迎光临?”
“那为什么偏偏拒绝我一个?”
“这就是没有例外吗?嗯?姐姐可要好好说说。”
阿月懵了。
耶?
这就是举一反三吗?
她自己给自己擦眼泪:“我醉了嗝~”
怕他不信,还故意打了个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