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平和,他的编舞却带着深深的痛苦与挣扎,未融进音乐里又好似将音乐拆分述说透彻。

他踮脚,一个旋转过后,扬起头,见不到光的双眼像是在寻找光。

然后挣扎无果,求而不得,他紧绷着身子,一股僵尸躺之姿,直直往下倒去。

云星着急:“傅景深!”

“僵尸躺”有多疼,她不练舞但她偶有耳闻。

僵尸躺是戏曲里很危险的一个表演形式,可傅景深剑走偏锋,向来喜欢将一些高难的动作融入他的舞蹈里。

软僵尸躺危险系数低一些,可他这绷直了身子往下倒,明显是危险系数最高的硬僵尸躺。

傅景深垂落在地,缓了一下,扯开带着点湿的黑布条,转眸看向云星,他打趣:“看来是我不够努力,阿星这么快……”

话未说完,看她身穿单薄的睡衣,他利索的爬起身,去将她圈在怀里往房间走:“怎么穿这么少?”

云星心有余悸,埋在他脖颈间,闷声说道:“别难过了。”

傅景深停住,笑了笑,带着她进屋。

云星能看懂他的舞蹈,也能知道他的心事。

荷雨的话像一根刺,扎得他呼吸不过来。

亲生父母被陷害,傅仲海为了杀他间接害死了云星的父母。

那场车祸不必去查都知道是傅仲海搞的鬼。

傅景深只是认为,对于云星,自己有罪。

云星蹭蹭他的脖子,小声开口:“爷爷说过,冤有头债有主,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傅景深,我明是非,讲道理,不是你害的就不是你害的,爸爸当时说救你,那你一定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