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扬起笑,一个大活人溜进屋里都没感觉,估计猪都不敢像她这么睡。

小猪梦里还得担忧会不会被宰了。

阿星梦里大概只有公主裙和巧克力。

安元来到云家,傅景深已经没什么担忧了,这两天他心情格外好,总是笑意盈盈。

在孤儿院里他时常像个大人,每天带着安元躲避一个又一个刻意给他们制造的磨难,从未如此放松的笑过。

安元被他脸上好看的笑晃了眼,傅景深靠近他,抬起手,摸摸他的头:“弟弟,回去早点睡,明早还要起来晨练。”

这是傅景深第一次叫他弟弟,安元一夜无眠。

安元有家的喜悦没维持多久就被连续几天的训练打消得无影无踪。

爷爷是挺关爱他们,但就训练这事,一点都不含糊,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而小云星嘛,每天像个没事人一样蹲在一旁看他们接受单兵作战训练。

据傅景深说,本来她也应该跟着一起练的,但是爷爷命令一出,云家全体士兵第一次违抗他的命令,死活不肯让云星受这种苦。

爷爷怎么骂都没有用,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所有人都想让她做无忧的小公主,只有爷爷,想让她做能爬树的猴。

安元生活在云家,除了训练苦些,一切都很美好。

傅景深在小云星十八岁那年趁着酒意告了白。

安元醉眼迷恋间看到小云星踮起脚亲了亲傅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