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月欲哭无泪:“哇,你想揍我就直说,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阮初:“”这是没被打怕吗?

云星压在啊月脖子的手收回一些力:“你猜猜我今天看到什么?一张精致没有丝毫破绽的人皮面具!”

她靠近“许越”的时候,仔细观察过,那张人皮面具,细致到毛孔,若不是知道许越死了,根本辨认不出来!

啊月脸上闪过惊愕,没有丝毫破绽的人皮面具?她推了推身上的云星,云星收回手坐在地上。

啊月爬起来,与她坐在一块,沉思。

人皮面具是啊月的的独门绝活,黑市上倒也有些假冒伪劣产品在售卖,但比起啊月制作出来的人皮面具,简直是天差地别。

啊月跟在老大身后多年,自己做出的人皮面具云星没见过上万次也见过上千次,别人带上面具她一眼就能辨认出真假来。

如今老大却说,没有丝毫破绽,难道

啊月咧嘴,哇哇大哭:“我靠,我竟然找不到理由为我自己辩解!”

云星:“”

直至深夜,云星和阮初一直在啊月痛苦的哀嚎里度过。

本是兴师问罪最后变成了三个人围在一起喝酒。

啊月一瓶接着一瓶,泪水如汪洋,她只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挑战,她委屈!

阮初作为一个陪同莫名其妙就被灌了好几口,本身也不太沾酒,喝了丁点就醉眼迷离。

云星手撑在下巴,看着眼前两个开始抱头痛哭的女人,无言以对。

倦意涌上心头,她给两人换上衣服,搬到床上,正欲离开,出门就看到了安元。

安元是在等她。

云星叹口气,她就知道,谁都能瞒过,瞒不过安元。

安元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带,脸上有些许焦虑,看到云星,他眨眨眼,收起情绪,低声喊:“小云星。”

“安元哥有话要问?”云星简单直白,与他并排走在一块,安元想像小时候捏捏她的脸,脑子里闪过某个醋王的面孔,于是立即阻止了只危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