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被迫嫁给他的时候,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也没掉一滴眼泪。

甚至有一次傅景深被对手暗算,他抱着云星整个人从车上滚下来,没护好,云星身上到处是擦伤,疼得昏迷过去,醒来也依旧没哭。

明明应该是一个被大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气小姑娘,却是倔得很。

傅景深记得,云星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傅景深,报仇了吗?”

是了,云星眦睚必报,除了在嫁给他这件事上受尽委屈,还没什么人能让她忍气吞声。

“大概觉得太对不起你和爷爷。”说到这个,云星满含歉意。

“阿星,爷爷说得对,你作为云家长孙,傅景深的妻子,不能唯唯诺诺,在我这里,你永远没错。”

云星此刻觉得自己爱哭,还不是因为傅景深总说些让人难以承受的话。

云星抬头想吻他,却被一声咳嗽制止。

“咳咳。”姜怨手捂着嘴,眼神乱瞟,妈呀,为什么自己偏偏要这个时候出现。

傅景深像是欲求不满的瞪着他,美人献吻没得到,当然不满,姜怨后背冒汗。

“那个,云老先生叫你们过去。”姜怨说完拔腿就跑。

云星他俩走到庭院的时候已经十分热闹了,大家手里拿着酒,四处走动敬酒聊天。

虽然没叫什么人,但是光云府这些士兵都有百十来号人,云伯义拿这些人都当兄弟,今天算是云府自家人庆祝,大家敞开了喝,肆无忌惮。

云星和傅景深刚坐下就被许多个轮流来敬酒,傅景深替她挡着,替酒自罚三杯,他面不改色的喝了一轮又一轮。

稍晚些,云星也喝了几杯,有些上头,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放肆,跟着其他人一起玩起了军营游戏。

傅景深对那些人倒也放心,只时不时的用余光看看她。

此时刘管事将还要过来敬酒的人拦着,姜怨和林潇正襟危坐,听着云老先生和老大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