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人清清白白,上次你污我和孝慧太后有私情,我必须当面和你澄清。”周北顾一脸严肃。
明枳兴致缺缺,只觉得提不起劲来,哪还有心思管他的桃色绯闻,这和她有关系吗?
“那也不是我传的,这不电视上都这么演嘛,莫非你还要向全国人民发个澄清函?”
看明枳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周北顾只觉得堵得慌,“别人怎么看我不管,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行,我明白了,其实我也不信,孝慧太后多端庄守礼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有私情,想来,应该是你单相思。”
“明枳!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我和孝慧绝无私情!”周北顾炸毛了。
“那就奇了怪了,若不是你思慕孝慧太后,你怎么终身未娶,还为了辅佐她儿子活活把自己给累死了。”明枳继续拱火,她心里不好受,也不想周北顾太快活。
“我是为了大渊,为了百姓,不是为什么谁或是谁的儿子。”周北顾义正词严。
“哦,那你挺伟大的,失敬失敬。”明枳说完轻抿了一口茶。这家咖啡店的咖啡不怎么样,茶倒是不错。
周北顾一把夺过明枳手上的茶杯,倒扣在了桌上,“你和我说话能不能不要夹枪带棒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你把话说清楚,除了孝慧的事情,还有你上次问的林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