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而轻巧的一个吻,停留不过两三秒,阿肯提却迅速升温,整张脸像烧开的壶一样烫。
他睁开眼睛,雄虫还未离开,约莫一拳距离,鼻息可闻。
“怎么样?”梁宣问,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反正就是问出来了。
阿肯提以为他在问戏拍的对不对,红着脸思考了两秒,昧着良心答道:“不……不对。”
“什么不对?”这会儿梁宣还是很有耐心的。
阿肯提大着胆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应该,是这。”他指着自己的左边唇角,梁宣刚才亲的靠右。
“哈哈……”梁宣轻笑了两声,由于距离过近,全被雌虫听到了。
阿肯提闭嘴,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说法有多拙劣,意图有多明显。
梁宣笑够了,搔搔雌虫的下巴,说,“好,那重拍一遍。”今天这么辛勤,给点报酬应该的。
阿肯提惊喜的看了梁宣一眼,仰视的角度,雄虫撑在他的身体上,眉目含笑,有宠溺和纵容。
阿肯提觉得整个身体都热热的,脚趾偷偷蜷在一起,紧张又期待地重新闭上眼睛,等待一个吻。
这次雄虫没让他久等,一个吻落在左唇上,还稍稍用力,让他感受到了唇肉的弹性。
这次睁眼,雄虫的距离就远了好多,几乎要坐起身来,念叨着:“好了,下一个是……”
“还是不对。”阿肯提再度睁眼说瞎话。
“什么?”
“应该……用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