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我们不是说好的嘛,你我的关系是不能见光的,不能被旁人所知道的。”
梁昭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他这么多日不来找她,她也没有要找他的迹象,他在她眼里是不是可有可无。
梁昭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他脑子乱得很,又说不过她。
“你今日穿蓝色锦袍很好看,跟画像里的公子走出来一样,我都看呆了。”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梁昭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不过还是反驳她:“你哪有看呆,我看你,你目光都避开了。”
“有你母亲在,我总不能含情脉脉看着你,我一个和离过的女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丰神俊朗的你,别人会以为我一个孤寡老女人发情了呢。”
虞婉捏了捏他耳朵,逗他。
“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有胡说,我看很多小女子都偷瞄你呢,她们还在席上说起你,个个都对你很好奇。”
虞婉这话是编的,古代女子矜持,哪怕对男子好奇,也不会大喇喇地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顶多跟自己的好姐妹私底下谈论几句。
“我跟女眷是分开坐的,又见不到,她们怎么偷瞄我。”
“都说是偷瞄了,你当然见不到。”
“还吃不吃了?”
虞婉摆摆手,说她饱了,看梁昭这架势,估计今晚留在这里过夜了,她收拾她的碗筷,一番收拾过后,她又去提水沐浴。
梁昭跟前跟后。
“你又骗你爹娘说你在朋友家过夜?”
“我有自己的宅院,我已从侯府搬出来住了。”
虞婉挑眉:“你爹娘竟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