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买新铺子的,如今都没有时间去找,就这样持续十天,虞婉直接问老太太打算让她抄写经书抄多久。
“这才抄几天,这经书抄得越多,心越诚,至少要抄到年后吧。”老太太淡淡地说。
虞婉知道老太太是在刁难她,作为儿媳,人在屋檐下,她又不能真的撕破脸皮,只是让她照做,她也照做不了,她只是嗯了一声说她知道了。
翌日,她就没有过来请安了,说是病了,她也没有待在府里,而是过去铺子那边查账看货,年前要进新式料子跟花样,她要把关。
她还是忙她的,就这样又过了五六日,虞婉才又过去请安,因门口没人守着,她走进去西次间,还没有真的进去,就听到老太太在跟人说话。
她脚步顿住,听到有人说庄园那边的章雪娇还在闹,闹了快两个月,不肯安分地待在庄园里。
“既然她不肯安分,那她彻底安分下来,不能任由她折腾。”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杀了她,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老太太苍老的声音传进虞婉的耳朵里,她见青棠吓得直接攥住她手腕,虞婉示意她别说话,她们往后退出去,悄无声息的,当做没来过。
等回到锦华苑,虞婉看了脸色发白的青棠一眼,说:“今日听到的话,把它们憋回肚子里,别对别人说。”
“大太太,那章姨娘……”
“这事,你别管了,不关你的事,也别问了,知道越少越好,好啦,你今日就歇一天吧,我这里暂时不用你伺候,把丹菊叫过来吧。”
青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