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跟丹菊提着两个灯笼走在前面。
夜里有一些虫鸣声,月色朦胧。
虞婉自然地牵起徐晋诚的手,“你的手好热,我的手总是冰凉冰凉的。”
“男子的手跟女子的手不一样。”
“可不是嘛,我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捂都捂不热。”
徐晋诚握紧妻子的手,他们就跟寻常夫妻一样牵着手走回自己家,伴着月光。
夜里,两人洗漱好之后躺在床上。
虞婉的手放在徐晋诚的胸膛上,摸了摸之后,他忽然翻身上来,攫住她红唇。
虞婉为了不吵醒守夜的青棠,没怎么出声,真舒服到顶点的时候,她才咬了咬徐晋诚的肩膀。
两人最后都累到很快睡着。
第二天,两个人还是早醒了,虞婉被鞭炮声吵醒,徐晋诚为何会早醒,她就不知道了,她懒洋洋地从床上起来,衣服没穿,只是裹着被子。
徐晋诚醒来就开始穿衣服,窸窸窣窣的。
青棠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红漆托盘。
“大太太,大爷,吃些荔枝干跟橘子,讨个吉利。”
吉利,橘子代表着吉,荔枝干代表着利,大年初一早上吃橘子跟荔枝干是陵城过年的风俗之一。
橘子已经剥好了,徐晋诚抬眸看一眼后很快拿半边橘子塞进嘴里,又拿了几颗荔枝干一并塞进去。
“大太太……”
虞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拿了另外半边橘子,一吃发现橘子很凉,大冬天的有些冻牙齿酸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