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她丈夫又不是没有孩子,儿子都有三个了,为什么要盯着她的肚子。
“大太太,郑大夫过来了。”丹菊回禀道。
“让他进来。”
郑大夫进来先给她把脉,又让她开口说几句话,查看她的喉咙,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没有大碍了,日后只需好好休养即可,既然她能开口说话了,他明日就不会再过来了。
“大夫,那你有拿到诊银了吗?”
“夫人不用担心,老太太请我过来时已经提前给过银两,昨日定国公也让人又给老夫一百两,老夫拿到的银两已足以,夫人不用另给,夫人能开口说话是大喜事,老夫的医术没能帮到夫人,那些银两受之有愧。”
虞婉知道这郑大夫医术高明,可能他自己也知道并非是他的两日针灸起了作用,让她恢复说话的能力,而是她自己克服“障碍”。
“郑大夫不用妄自菲薄,郑大夫医术高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然老太太也不会千里迢迢把您请过来,既然我丈夫给过银两了,那我就不给了,大夫路上辛苦了,我给郑大夫一些回去的盘缠吧,青棠,你拿二十两银子给郑大夫。”
“这使不得使不得,老夫已经收了许多银两了,哪能再收。”
虞婉给他二十两其实是想让他别乱说话,有封口之意,她自己的积蓄不多,一百两拿出来可能有些艰难,所以只能给二十两,她让青棠把二十两塞给郑大夫,把郑大夫送走。
她丈夫走了,他没带什么东西回来,亦没有带走什么东西,她这屋还是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她又可以一个人占据整个正厢房了。
她还怕她丈夫瞧出什么不对劲,但他没有,许是跟他们聚少离多有关,她丈夫也并不了解她,她才没有被发现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