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孝文絮絮叨叨地说:“不了,就吃一颗,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诶,真甜!一分价钱一分货,诚不欺我!是谁送过来的?问问哪里买的,我给小塘也整点。”
前台说:“是老外送的。”
顾孝文乐了:“哟,那个小联军啊,胆儿够肥的啊。”
“你少说两句吧,他也是为了国外介绍咱们才来的。”苏柳荷让前台先走,转头跟顾孝文说:“别说没谱的事。”
顾孝文嬉笑着说:“我也没说他想追求你啊,你也太敏感了吧。小联军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对吧?”
“根本就不可能。”苏柳荷恨不得锤死他,扭头进了电梯。
晚上回到家里,司机已经把坛坛接了回来。坛坛乖乖写完作业,正在健身房里锻炼身体。
伍爷爷在边上看着心疼,跟苏柳荷说:“你劝劝孩子吧,别揠苗助长。她还小呢。”
苏柳荷无奈地说:“她自己心里有主意,教练也说了晚上可以适当锻炼一下。”
伍爷爷叹口气,把汽水瓶在打拳的坛坛面前晃了晃。
坛坛大冬天穿着运动短袖和短裤,汗如雨下,摆摆手说:“不喝。”说完继续锻炼。
伍小塘走进来说:“刚童艳打电话问你回来没有,我让她有急事打你大姐大,她又说没急事,就是想约你明天吃个中午饭。在你们商业街上的牛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