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律师把他敲诈你们的钱全要回来。”
顾孝文冷眼看他们说完,抿唇说:“那怎么现在才过来找我?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时间过来一趟?”
他父亲陆先生抱歉地说:“你妈妈十年前做了心脏手术。前两年二次手术,经不住旅途奔波,也遭不住情绪大起大落。请你原谅我们的无奈,我们是真的有苦衷。”
顾孝文摇摇头说:“我可以原谅你们的苦衷,也可以把你们当做亲戚来往,但是也只能是亲戚了。我有爱我的家庭,有为我操心的父母,还有在危难时候也不会抛弃我的兄弟。我姑且相信你们的话,是别人偷走了我,其他的也就这样吧。”
苏柳荷坐在旁边,听着他们持续不断的对话并没有插嘴。
那时候的佣人已经死去,到底是怕孩子在路途上麻烦而抛弃了,还是真的如他们所说,始终不会有正确答案。
但以苏柳荷的旁观者角度来看,顾孝文被偷走的可能性很大。
在农村的养父母在他四五岁前对他还算过得去,应该是想给家里留后。没想到他很快有了一对龙凤胎妹妹弟弟。有了他们以后,顾孝文在那个家里几乎没有存在的立场与价值了。
不过今天顾孝文能见到他们,也算是完成一个心愿。之所以会那样说,也许是不甘心他们过来见一面,说几句爱他的话,便将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抹除。
果然后面的谈话还是单方面的温情,顾孝文憋着一股劲儿跟他们聊了几句。
晚上是在商业街的京市涮羊肉馆子吃的,佟虹雁与顾重甲也出席了,顾毅刃是半途回来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