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提前一个月军训?”苏柳荷接到燕京大学新生通知,她还打算跟孙乔治他们去港市看服装展呢,这下可黄了。
伍爷爷舍不得孙女遭罪,跟顾毅刃说:“你查查是哪个部队给燕京新生军训?请假耽不耽误学习?”
顾毅刃瞧着爷俩的脸色,硬着头皮说:“是我的部队给燕京大学军训。”
伍爷爷想了想,劝着苏柳荷说:“既然是我孙女婿的部队,那找人照顾一下应该不会遭大罪。”
顾毅刃抿唇说:“可能有点悬。”
伍爷爷说:“怎么就悬了?”
苏柳荷也瞪过来,一脸“要你有何用”的表情睨着顾毅刃。
顾毅刃瞥了苏柳荷一眼,走过去握着苏柳荷的手说:“燕京三个校区新生总共三千二百人,上级领导派我作为第一教官带着七十名战士给各位新生进行军事训练。”
苏柳荷明白了,点了点他的鼻子说:“所以更要身体力行,不能徇私是吧?不过怎么能让你去呢?你如今职别不低了啊。”
顾毅刃笑道:“顺便叫我挖一挖燕京大学的墙角,看看有没有愿意走大学生入伍渠道的。我级别够,能够直接拍板定下。”
“原来如此。”苏柳荷挺起胸脯:“团长,把我招进去吧。”
顾毅刃揉揉她的头说:“不行,有你在我怕我先招了。”
伍爷爷捏着鼻子,觉得好腻啊。
七月中旬,酷夏来临。
苏柳荷在四合院里带了半个月的坛坛,每天惦记着一个月的军训期闷闷不乐。
顾毅刃有心开导她,拿着别人送的话剧院票回来带她去看话剧演出。这时候的话剧品类比之前八个样板戏丰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