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起,外面传来起床号。
苏柳荷迷瞪瞪地爬起来,在院子里扯了件衣服,晃悠悠地走到卧室又睡了过去。
顾毅刃回家时,往院子看了眼。
他新洗的军衬衫不见了。
进到家门,发现苏柳荷穿着军衬衫露着两条瓷白笔直的腿,呼呼大睡。他低头闻了闻,这是一件新衬衫,上面没有别的男人穿过的气味,只有他身上清爽的皂香味。
“苏柳荷?你醒醒。”
苏柳荷能听到有人呼唤着她,声音还很熟悉。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
顾毅刃打横抱着她送到部队医院。
“这年头还有饿晕的人?打氨基酸吧。”大夫让苏柳荷躺在诊疗床上,量过血压,叫来护士抽血。
顾毅刃风尘仆仆地站在一边简直拿苏柳荷没办法,怎么好端端还饿晕过去。
苏柳荷幽幽地醒过来说:“偷血?”
顾毅刃说:“是抽血。”
苏柳荷看着大针管,感觉自己又要昏过去。
顾毅刃把她晃醒问她:“多久没来了?”
苏柳荷挣扎着睁开眼说:“什么?我今天没出门。”
顾毅刃气笑了:“生理期。”